无题
寅虎避李广,卯兔伴吴刚。
2021年12月24日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高中时不会吸烟,只是觉得好玩,记得一年开联欢会,我和@ eJohnny 买了盒阿诗玛,我抽了一根就头晕,@ eJohnny 半根就醉得要吐,谁能猜到他几年后会一天四包烟呢。
上大学时,开学的头几天我正因为高中时喜欢的一个女孩拒绝了我而难受,在足球场边上,一个后来成为好朋友的人递给了我一枝红梅,我想那应该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支烟。
大学期间,我吸遍了能买到的1元以下的所有的烟,最常抽的还是田七花。毕业后,我抽上了冲烟,先是红灵芝,后是希尔顿、骆驼。后来有了女朋友,我又抽上了淡烟,快结婚时,我甚至戒了烟。婚后几年,我又捡了起来,戒烟时我胖了,捡起来也没能瘦下去。
2021年12月24日
天气逐渐热起来了,偶尔看看窗外,总觉得现在的夏天少了些什么?地上的蚂蚁少了,树上的毛毛虫少了,四下飞舞的蜻蜓少了。记忆里的夏天,总有股烧焦胶皮的味道,小时候粘过蜻蜓的人都懂的。
那时候也有不少人用纱网兜蜻蜓,还能兜蝴蝶,但是我们用粘的比较多,主要是方便,效率也不低。长长的一支竹竿或木杆,尖细的头处套上寸巴长一段医用的胶管,用火炙烤,一股刺鼻却又吸引人的焦糊味道散发开来,胶管软化变粘,刚刚燃着马上吹息,这就可以去粘蜻蜓了。
说到这医用胶管当时可是好东西,那时的点滴不像现在都是一次性的用具,点滴管都是这种黄色胶皮管,而且反复使用,时间长了消毒次数过多淘汰下来的胶管已经老化不堪使用了,能搞到新胶管可是不容易。当时这东西用处颇多,可以做弹弓,打鸟打人两相宜;可以灌上水缠在身上打水仗,哧别人一身水固然高兴但被人近身扎破爆一身水也是很爽;再有就是粘蜻蜓了。
2021年12月23日
2002年我们十个来自黑龙江各地检察院、法院的同学被调剂到山西大学法学院攻读法律硕士,一共三年,每年在山大脱产学习三、四个月,在那里共同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领略了三晋大地的风土人情,至今,一些琐碎的记忆仍让我们难以忘怀。
山西的吃食
山西面食闻名天下,我又喜面食,正是如鱼得水。印象较深的是一种叫剔尖的面食,好像是用尖尖的竹签把托在铁板上的面团一段段地剔到沸腾的锅里,煮熟后自己浇上各式卤汁,剔尖雪白晶莹,卤汁色泽鲜亮,十分诱人,吃起来筋软爽口,确是美味。我喜欢浇上番茄鸡蛋卤、蘑菇笋干卤或是黄花菜豆干卤,有时一吃就两三碗。山西的饭店都有这种面食,用餐车推着各式卤汁供人挑选,奇怪的是大多数人把几种卤拌在一起吃,难道不怕串味吗?
2021年12月22日
我12岁以前一直生活在沈阳,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一直到上初中才回哈尔滨。记得那时每次放假回哈尔滨看父母,院里的小朋友总是嘲笑我的沈阳口音,也总学我说“咱、咱、咱”的。沈阳是我的故乡,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有名的太原街。太原街是一条老街,一般老的东西都很有故事,街上的建筑、住过的人和曾经的店铺。
首先要说的是东北电影院,小时候看电影除了部队大院里放映的基本都是在东北电影院看的。钟声是东北电影院的一大特色,电影即将开演前“铛,铛,铛”三声开幕钟一定是沈阳的孩子们心目中永远难忘的娱乐记忆。据说,三声钟响源自一个能够发音的盒子,设备引进于德国。开幕钟的声音由一根粗铁管里面长短不一的三根小铁管相互撞击,再由扩音器发散而出的。别的影院都是开幕打铃,这钟声确实是独特的。 这座影院最初是日本人建的,可以称得上是壮丽宏伟,但是在我记忆中总是感觉它有点阴森森的,沈阳和哈尔滨的不少日式、俄式的老建筑都给我阴森森的感觉,难道这是人们常说的历史沧桑感?我倒觉得是历史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赶之不绝。这个电影院,2003年拆掉了,有一年我回沈阳,怎么也找不到它,它原来的所在被一圈商场取代,我以为它被淹没在里面了,就努力去找,结果路人告诉我拆了。多少人的童年记忆被拆没了?
Powered By Z-BlogPHP 1.7.3
往日崎岖还记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