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泥鸿爪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湘西-凤凰

神秘的湘西,神秘的凤凰,一定要去一次的,很早就这么想过。在网上看了攻略,都说凤凰商业化严重,而且风气不正,但还是没挡住我们的脚步,只为那清澈的沱江、摇曳的吊脚楼,还有沈从文、黄永玉笔下的其他。那年从广西柳州,坐了一夜的火车到了吉首,再坐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到了凤凰。

到达凤凰还是早晨,水雾楼阁掩映在清晨的阳光里,第一印象非常不错。坐在桥下沱江边吃早餐,心情分外愉悦。顺着弯弯曲曲的小径在木楼群里穿梭,考察着一个个风格独特的客栈,最后还是在一个水边的吊脚楼住下了。

乌镇

乌镇位于嘉兴、湖州、桐乡之间,有六千余年悠久历史,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古镇,有“鱼米之乡,丝绸之府”之称。乌镇自宋至清千年时间里出贡生160人,举人161人,进士及第64人,另有荫功袭封者136人。茅盾就是乌镇人,在东栅现金有保存完好的茅盾故居。

东栅整个是开放的,由东栅老街、观前街、河边水阁、廊棚组成,比较有名的景点有茅盾故居、江南木雕陈列馆、江南百床馆、修真观戏台、还有根据矛盾小说来的林家铺子。

东栅比较凌乱,商业气息很浓,和所有的旅游点一样。

当年去乌镇,在西栅住了3天,对这里印象很好。西栅位于乌镇西大街,毗邻古老的京杭大运河。西栅打造的是商务旅游、休闲度假为主。西栅把古旧的建筑和现代的服务很好地结合,在这里休闲真的是幽静、安逸、舒适,要找缺点的话,就是价格贵了些。当年住宿有3个档次,乌镇民宿,就是把老旧的民居改造成快捷宾馆,一楼一主,上面住宿,下面开伙,居家感十足,而且各家有各家的拿手菜。这样的民宿,每晚大概三四百元。第二档就是客栈式的度假酒店,也是古色古香,但更宽敞些,价格是七八百。最有就是所谓的行馆,里面服务高档设施豪华,价位2000往上。当然,这都是我当年去时的价格,如今可能要翻翻了吧?西栅里小桥流水、黑楼乌船、亭台楼阁十分漂亮,凌晨和深夜人很少,流连其内,安逸极了。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吸烟的?

高中时不会吸烟,只是觉得好玩,记得一年开联欢会,我和@ eJohnny 买了盒阿诗玛,我抽了一根就头晕,@ eJohnny 半根就醉得要吐,谁能猜到他几年后会一天四包烟呢。

上大学时,开学的头几天我正因为高中时喜欢的一个女孩拒绝了我而难受,在足球场边上,一个后来成为好朋友的人递给了我一枝红梅,我想那应该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支烟。

大学期间,我吸遍了能买到的1元以下的所有的烟,最常抽的还是田七花。毕业后,我抽上了冲烟,先是红灵芝,后是希尔顿、骆驼。后来有了女朋友,我又抽上了淡烟,快结婚时,我甚至戒了烟。婚后几年,我又捡了起来,戒烟时我胖了,捡起来也没能瘦下去。

狗街的火锅

哈尔滨原来的动力区安乐街附近,就是现在的和兴路哈平路交口附近,有一条斜街,本名叫什么不知道了,但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非常有名,我们都叫“狗街”。.

“狗街”出名是因为这里的火锅馆子,小小的斜街两边所有门脸房全是火锅店,一到夏天桌子摆到街上来,密密麻麻全是赤膊上阵的汉子。从什么时间开始这里聚集火锅店的已经说不清了,但好些人说最早那里是动力公安分局的人在哪里吃起来的,后来慢慢就火了。这里火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实惠,也就是便宜。当年我和@大虫子经常半夜去那吃宵夜,当时我家在郊区,每每在市里玩晚了不愿回去就去@大虫子家借宿。几乎每次路过狗街都要停下,进去吃点宵夜。两个人,30元钱,能吃什么呢?15元一个锅底,锅底是点儿干虾仁,带一斤羊肉,一盆青菜多拼。羊肉一斤足足的,大盘子带尖,青菜多拼里有白菜、大头菜、香菜、菠菜、冻豆腐和粗粉条。两个人再要一斤羊肉,八九块钱一斤,剩下的要几瓶啤酒,正好30元,吃得非常幸福。

街津口

中俄边境的街津口是黑龙江畔一座美丽的小山村,与俄罗斯隔江相望,是我国民族大家庭中“六小”民族之一的赫哲族聚居地。这里山清水秀,风光秀丽,奇特的自然、人文、历史景观等旅游资源,为发展旅游业奠定了基础。街津口位于黑龙江下游的同同江市境内,距离同江市区东北45公里处,正如一位赫哲族诗人所描写的“街津口,街津山,峰环三面水一湾,应是地灵人杰处,不亚塞北小江南”。这里是赫哲族的聚居地,游客可深入当地人家,领略赫哲族以捕鱼为生的特有风俗。

我们去的那一年游客不多,日子也比较特殊,是08年奥运会闭幕的那一天。我们从同江过去,住在一个赫哲族老哥的家里。这里的赫哲族人家房子都差不多,白墙红盖,是前几年政府照顾少数民族扶持他们盖的。据说每年政府都拨款扶持赫哲族人干点什么,他们说其实就是变相给点钱,因为他们大部分都把扶持的项目或资源卖掉了。这个赫哲族老哥的家里由南北正房和东西厢房,正房自己住,厢房就开旅店,我们去时人不多,据说冬天人多,多是日本人,很早就预定了,上冻后来打冰窟窿钓鱼杀生鱼吃,就在冰窟窿边上,钓上来就吃。我们到江边逛了逛,人也不多,快下午了,过了时候,打鱼船只有一些嘎牙子,5元一斤我们买了很多。回到旅店,赫哲族大哥一再说我们买贵了,本地人只要2.5元一斤,我们笑着说已经很满足了,市里饭店要50一斤呢。赫哲族大哥坚决不许我们自己去买江鱼了,必须他亲自去,否则买回来的一定是水库鱼。晚饭时大哥给做的杀生鱼,他们叫“塔拉哈”,沾着老哥自制的鱼酱,非常爽口,又炖了一锅酱焖嘎牙子,再加上我们自己在后院子里摘的绿色无污染的蔬菜,这美美的一顿饭真相啊。豪爽的赫哲族大哥抱来了泡酒的坛子,非要喝个一醉方休。我不喝酒,吃个昏天黑地,哈!

记忆里的夏天总有股烧焦胶皮的味道

天气逐渐热起来了,偶尔看看窗外,总觉得现在的夏天少了些什么?地上的蚂蚁少了,树上的毛毛虫少了,四下飞舞的蜻蜓少了。记忆里的夏天,总有股烧焦胶皮的味道,小时候粘过蜻蜓的人都懂的。

那时候也有不少人用纱网兜蜻蜓,还能兜蝴蝶,但是我们用粘的比较多,主要是方便,效率也不低。长长的一支竹竿或木杆,尖细的头处套上寸巴长一段医用的胶管,用火炙烤,一股刺鼻却又吸引人的焦糊味道散发开来,胶管软化变粘,刚刚燃着马上吹息,这就可以去粘蜻蜓了。

说到这医用胶管当时可是好东西,那时的点滴不像现在都是一次性的用具,点滴管都是这种黄色胶皮管,而且反复使用,时间长了消毒次数过多淘汰下来的胶管已经老化不堪使用了,能搞到新胶管可是不容易。当时这东西用处颇多,可以做弹弓,打鸟打人两相宜;可以灌上水缠在身上打水仗,哧别人一身水固然高兴但被人近身扎破爆一身水也是很爽;再有就是粘蜻蜓了。

沈阳太原街

我12岁以前一直生活在沈阳,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一直到上初中才回哈尔滨。记得那时每次放假回哈尔滨看父母,院里的小朋友总是嘲笑我的沈阳口音,也总学我说“咱、咱、咱”的。沈阳是我的故乡,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有名的太原街。太原街是一条老街,一般老的东西都很有故事,街上的建筑、住过的人和曾经的店铺。

首先要说的是东北电影院,小时候看电影除了部队大院里放映的基本都是在东北电影院看的。钟声是东北电影院的一大特色,电影即将开演前“铛,铛,铛”三声开幕钟一定是沈阳的孩子们心目中永远难忘的娱乐记忆。据说,三声钟响源自一个能够发音的盒子,设备引进于德国。开幕钟的声音由一根粗铁管里面长短不一的三根小铁管相互撞击,再由扩音器发散而出的。别的影院都是开幕打铃,这钟声确实是独特的。 这座影院最初是日本人建的,可以称得上是壮丽宏伟,但是在我记忆中总是感觉它有点阴森森的,沈阳和哈尔滨的不少日式、俄式的老建筑都给我阴森森的感觉,难道这是人们常说的历史沧桑感?我倒觉得是历史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赶之不绝。这个电影院,2003年拆掉了,有一年我回沈阳,怎么也找不到它,它原来的所在被一圈商场取代,我以为它被淹没在里面了,就努力去找,结果路人告诉我拆了。多少人的童年记忆被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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