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泥鸿爪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留小胡子的比利时人赫尔克里·波洛

前几天闲着又看了一遍《尼罗河上的惨案》,对八十年代的老电影总是情有独钟,《尼罗河上的惨案》和《阳光下的罪恶》尤其喜爱。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作品拍成影视剧的太多了,但中国人民最喜爱的就是这两部,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感谢《上海电影译制片厂》,毕克、乔榛、刘广宁等人的配音给电影增光不少。

话说演过大侦探波洛的演员也不少了,可就看着彼得·乌斯蒂诺夫演着得劲儿,尤其在他强调“比利时人”的时候。据说彼得·乌斯蒂诺夫演过6次波洛,可惜只看过这两部。彼得·乌斯蒂诺夫也挺传奇的了,据说这混血儿会6国语言,他爹还当过特工,自己参加过二战,二战时正是大卫.尼文的勤务兵,大卫.尼文就是片中演波洛好友绅士瑞斯上校的。

《半真半假》

一首小众的歌曲,但确实很好听,当年也曾反复听反复地唱。

仇云峰是个“一碟没”的歌者,真的只出了一张碟,就是88年华纳的这张《半真半假》,专辑里操刀的有陈少琪、林夕等等大腕,主打歌是仇云峰自己的曲,整碟水准上佳,尤其主打歌既有口水歌的朗朗上口,又有丝丝的文艺浪漫情怀,不可能不红,不知怎么的就一碟没了。真的,凭空消失了,再也找不到蛛丝马迹。刘铮算出碟少隐藏的深的了,可在网络上还找得到一点消息,仇云峰这个人真真消失的彻底。

粤语歌里我最喜欢的两首歌一个是《一个人在途上》另一个就是这首《半真半假》,居然都是陈少琪的词。当年每次听到“夜半中,多讨厌望半空,夏晚风,似深秋一样冻,原来可相拥一个美梦,但最终一半又全断送。”心里就隐隐地痛。这么多年以为不会再感伤,可是此时听到仇云峰干净、沧桑又细腻的歌声响起,心里还是不由得阵阵酸痛。

《水流云在》

最多人知道英若诚一定是通过《我爱我家》里的老胡。

话剧演员是让人佩服的,但话剧属于小众艺术,话剧演员很难红起来,虽然他们有着深厚的舞台功底,至少在走上电视剧之前他们基本默默无闻,可以说他们靠话剧搞艺术靠影视剧谋生存。

知道英若诚是在那部不朽的《茶馆》里,但茶馆里的人物太多了,虽说英老演的出色,但《茶馆》可谓星光烂灿,让人眼花缭乱,尤其那时一个劲地佩服于是之,自然将英老忽略了。再次关注英老是很多年后了,《围城》中的高校长。我必须说这部剧里英氏父子的表演是最地道的,就是钱钟书活着也会这么认为。都说英老是一位深受喜爱的演员、戏剧导演、翻译家和政治家,但我心里他就是一位懂表演的老派绅士。

沈醉的书

好像是高中时代看过一本《我这30年》,之后就对沈醉挺感兴趣,后来零零星星看了几本他的书,现在统计一下有:《军统内幕》、《我这30年》、《戴笠其人》、《我的特务生涯》、《沈醉狱中趣闻》、《沈醉回忆录:人鬼之间》。沈醉的文章早先应该是他在全国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当文史专员时写的东西,这部分大多是命题作文,有的还是一两个人合作完成的,当时应该都发表在内部的文史资料上,一般人大概是看不到的,改革开放后编辑出书我们老百姓才能一睹为快,比如《戴笠其人》这样的书。还有一部分是八九十年代出版的,有部分是以前的文章,有的加入了新的内容,但文体总是跑不出“文史资料”留下的印迹。

《火欲——警官单立人的故事》

大概是90年暑假,我回到省城,在建设街邮政局后身也就是今天一堆小饭馆那,当时是我市最大的书刊杂志零售市场,在那里买了两本书,《玩的就是心跳》和《王朔谐趣小说选》。当时只是前者的奇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也顺带买了后者,因为彼时正准备去同学家,只买一本怕他和我抢着看。

没想到这书看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真是十分喜欢,那种调侃、那种貌似无所谓、那种表面上的牛逼哄哄一下吸引了我们,两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甚至后来说话、写信都深深受到了王朔风格的影响,要说此前有那个作家能这样影响我们,一个是鲁迅,一个是老舍,前者我们的是被迫的,后者我们是自愿的,这回我们是积极主动的。

《台湾流行音乐200最佳专辑》

书里通过邀请包括歌手、唱片界人士、电台主持人、文化界人士在内的评审团,评出了自1975年到2005年30年间的200张唱片。其实最早是1994年开始对1975年至1993年间的唱片做了评比,当时叫《台湾流行音乐百张最佳专辑》。这本书的装订很有意思,正反看都行,各自成书,一面是1975年至1993年的百张最佳,一面看又是1994年至2005年的百张最佳。我目前看了前面的,这也是我最关注的,因为那些都是我年轻时常听的歌,95年后很少主动去听歌了,所谓主动就是自己放自己听,而被动就是别人放我不得不听。

沈阳太原街

我12岁以前一直生活在沈阳,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一直到上初中才回哈尔滨。记得那时每次放假回哈尔滨看父母,院里的小朋友总是嘲笑我的沈阳口音,也总学我说“咱、咱、咱”的。沈阳是我的故乡,留给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就是有名的太原街。太原街是一条老街,一般老的东西都很有故事,街上的建筑、住过的人和曾经的店铺。

首先要说的是东北电影院,小时候看电影除了部队大院里放映的基本都是在东北电影院看的。钟声是东北电影院的一大特色,电影即将开演前“铛,铛,铛”三声开幕钟一定是沈阳的孩子们心目中永远难忘的娱乐记忆。据说,三声钟响源自一个能够发音的盒子,设备引进于德国。开幕钟的声音由一根粗铁管里面长短不一的三根小铁管相互撞击,再由扩音器发散而出的。别的影院都是开幕打铃,这钟声确实是独特的。 这座影院最初是日本人建的,可以称得上是壮丽宏伟,但是在我记忆中总是感觉它有点阴森森的,沈阳和哈尔滨的不少日式、俄式的老建筑都给我阴森森的感觉,难道这是人们常说的历史沧桑感?我倒觉得是历史留下的阴影挥之不去赶之不绝。这个电影院,2003年拆掉了,有一年我回沈阳,怎么也找不到它,它原来的所在被一圈商场取代,我以为它被淹没在里面了,就努力去找,结果路人告诉我拆了。多少人的童年记忆被拆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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